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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7日 小团圆昨天
地铁站里软软的拥抱
路上
你说“我就是心疼你把心都揉碎了”
见面
你从容的从包里掏出《小团圆》送给我
我惊讶也不惊讶
你会真的记得我说过的话
你会真的心疼“我的心疼”
你真的会让我很感动
07年我生日时你邮给我一封信和一条裙子
让我趴在宿舍床上哭了半个小时
08年我去斯里兰卡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你解下了“你的他”送你的护身项链带在我脖子上
勒令我2个月后连人带项链一起完整回来
那天晚上瑟瑟寒风中
你掉眼泪了还骂我疯了跑那鬼地方干嘛
09年我们...
大蜜啊大蜜
娇蕊经过一场爱恋成长为坚强的女人
或许像这朵红玫瑰说的
年轻时无论做什么碰到的都是男人,老一点就发现除了男人还有点别的
等我们有钱了
我们一起住loft吧!
5月17日 别样的短途之旅……每年的4,5月仿佛我都注定要经历些什么,去年是恐怖主义和战乱,今天是疫情,虽然状况五花八门,不变的是,我一直都在经历着,不变的是我一直记录着。 5.14第一天 穿着够装进两个我都大的病号服(我真是不明白干嘛做那么大?衣服能装两个我,裤子更恐怖,能装仨,裤腰最恐怖,能放我四个腰),坐在床上,抱着和我相依为命的本,这就将是我这七天每天的写照吗?我不知道,但我想应该是差不多的。因为没有网络,也没有sim卡,所以我真的是和外面的那个世界断了联系,好在骨子里我是个习惯孤独也能欢喜与孤独,与己为伍的人。我想如果有网我继续做些关于biochar的research或是看些专业的东西可以想问题,这七天其实和平常是差不多的,我想也和现在在美国的各位同志们也是差不多的吧,其实不论是你坐在office里做research类的实习,还是坐在实验室里给boss干活,或是图书馆里,哪怕窝在家里啃书憋paper,也都是抱着个电脑不自由的状态或者说是专注于一件事+放弃了乱跑做别的事情的自由,那么我,现在便可以理解我的状态是:专注于一件事+被剥夺乱跑做别的事情的自由,客观上说结果是一样的,主观上说因为重点在专注于一件事所以是放弃还是剥夺自由也可以忽略不计了。自由本就是个相对的东西,你相对的看它也就好,我在这七天如果有这件或几件专注的事情就可以抵减掉所谓的自由损失了。觉得在短时间之内,如果没有书和网络的情况下,思想还是足够可以和自己做伴的。 昨晚从我的身上采了去做病毒比对的所有样本:咽部的试样(这个是容易让人干呕),尿和血,医生说CDC会连夜分析和比对的,有结果后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病床的右上方有个通话的设备,通过这个设备我接受东城CDC的流调,时时和医生还有护士保持通话,不过总是会被问“没什么事吧,在病房吧诸如此类的问题”比较anoying。我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提出来,不过我突然发现我成了个无欲无求的人,每当医生和护士例行问我有什么要求时,我都一时语塞完全想不出,我从进来以后只要求过两件事情,一张手机sim卡,我能否无线上网。昨天晚上护士问我今天一日三餐都想吃什么,说我可以随便点,我不知所措,没有范围太多的选择和没有选择是一样尴尬的,我很久没点过中餐了,最后一次吃正经的中餐还是在NY的时代广场吃的“成都印象”,所以我说我能点宫保鸡丁吗,哈哈哈,不许笑,我对吃食现在完全没有欲望,好不容易挤出了一天的4个菜,我只是担心好不容易在美国减下的肥,这七天这样困在一个房子里不停的一日三餐好吃好喝会我减下的那微薄的几斤会毫不留情的给我添回去的!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多思考,多想想问题,多用脑减肥,这估计会比我在屋里上窜下跳好使的多J 从昨天到现在,几乎我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很善意很nice,记录一些和我相关的人,这些人是我如果顺利回家就遇不到的。 最温暖的女孩:机场边防检疫的一个25岁的女孩,在机场她一直跟着我,从最初的测体温到最后看我上120的急救车,这女孩我很喜欢,居然是人大学金融的,做公务员选择边防检疫我想她应该是觉得这个蛮有意义,她负责和市里还有局里联系请示,来来回回n个电话,从我的记录片里也能看到,从测出体温稍高到最后送院之间还是有很长时间的,中间有一半是“上面”用来讨论到底是送不送隔离,是送宾馆隔离还是地坛医院隔离,当然值此风口浪尖时刻鉴于我的状况,女孩告知我最终某几个处长讨论后决定来最厉害的那一种,直接地坛医院伺候。 最对路的机场医生:我也很喜欢,有北京医生的范儿,接触起来那叫人舒坦,哈哈,我们最后扯的不着边际,他超搞笑,一直认定我很牛,还开玩笑说其实得了流感也没事,这个致死率超低,但要是北京第一例那温家宝一定来看我了,到时一下成名人了,我说…呃~好吧~我又少奋斗好几年是吧哈哈…然后他看见桌上有根长头发,捏起来跟我说,你看你烧的都掉头发了:D。医生和那检疫女孩好像都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他们貌似一个班就是24小时,额滴神还是很累地,况且说截至到我,今天已经送了10个到地坛,照一个人就要折腾2,3个钟头来算一天就被填的满满的。 最铁面的120:嗯…120急救车上副驾的那个人我最不喜欢,因为他对我一直很冷面,我一直保持微笑对所有的人,对每一个跟我有过接触的人最后都会说一声谢谢和辛苦了,因为面对你的笑别人是不会不笑的,唯独这小伙子例外,虽然防护服和大眼镜大口罩已经让整张脸只剩面部上1/3能示人,但能感觉到他冷冷的整张脸,也许是一天送了10个烦的吧(据说很折腾,每个都要单独送,送完一个后要全部消毒)~其实吧我不爽的是,他让我自己搬箱子,救护车后面那么高,我的箱子向来都让我塞的跟千斤顶一个分量,他说,你自己搬吧,我不能碰你,也不能碰你的东西,他太邪乎了,那刚才跟我来来回回的女孩接了我多少东西,那医生抓着我的手测心跳,人家什么都没穿就带个口罩。不过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正经坐120急救中心的车还是闪着灯的,还是前面两个人还是“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感觉,我坐在后面的担架上,透过玻璃看司机和副驾,觉得很像外来物种入侵和生化危机一类电影里的情节。我又一路被从停机坪拉到了五环外的地坛医院。 最“那个”的检疫小领导:特“那个”,就是无法具体一言以蔽之的代替说法,我说了你就知道他挺“那个”了。在机场,我跟医生说我想上个厕所,然后医生说出门转弯机场大厅里就有,我出门,这小领导在,我说要上厕所,他立刻跟远处一姑娘喊“你过来”然后拿手从我这一划拉说“跟着”~切~还怕我跑了不成,然后这女孩陪我上厕所的路上,我问女孩“你们领导?”女孩跟我说“你甭理他,他有病”,女孩绝对的京片子:)这种小领导一点也没有上面医生那种认真对待却又不失轻松大气的风范,也就是个拿个鸡毛当令箭,给个棒槌就认针的小角色,切,多大的事儿啊~最后我出来准备从机场大厅旁门出来到停机坪,上120,已经有另一国际航班到港,人们排队等候检查,他抬手跟我说“望你早日康复~”我笑了笑,心想“望你也是”。 最“谨慎”的问题:从120下车一刹那,外面已经有人在等我了,上来先问,你是中国人吗?我说“嗯”。接着又问,“是持中国护照的中国人吗?”我说“对”。再问,“是会说中文的中国人吗?”我彻底雷了,我想我应该给她来段单口相声,她就没问题了 最“晕”的回答:很久没被问过“民族”这问题了,填的各种单子上也没涉及以致在医院里,医生问我“民族是汉族吧?”我接过来就“嗯”,2秒钟后反应过来不对“我是满族”,我这还没怎么烧呢,就忘本了 5.15第二天 如果只有思想可以做伴 病房里只有电视,本不想打开它,但在没有网络没有电话的情况下,只能顺手打开它,plus我的X61本本还是新的,里面还是干干净净的,只有近期一些paper,连下的pdf的text都少,即使想细细读些paper都有限。 我开始变得很抗拒电视这东西,不知道这和某人很少看电视是不是一个理由,因为我觉得这东西及其蚕食人的思想,我现在是宁愿看文字的东西,因为明显感觉到在处理文字的过程中脑是受到刺激而有思考的活性的,而在接受电视的所谓的information flow时,尤其是母语节目时,脑根本来不及处理,便第一时间全盘接受了,像海绵吸水一样,这十分可怕(因为是母语,不能刺激脑部分析抽象事物的区域-我认为)。但是在看美国看电视的时候,状况就会相对好些,因为非母语的输入,脑需要保持紧张,竭力全部听懂和理解的过程已经是第一遍处理抽象信息了,可惜这连cctv9都没有…啊!我突然想起来我随身带了我的bible,sex and the city,去年临走前西单刻的无字幕版的,一直陪我到处走,生活太美好了,哈哈哈哈:) 5.16 第三天 如果还有音乐可以做伴 今天好热闹,看见了所谓的“病友”,还有国际友人hoho,大家貌似被转移到了一疙瘩,隔着玻璃可以看到来来往往的穿着防护服的医生护士,还有像我一样拉着箱子带着口罩转移的“病友”。刚刚一貌似比较帅的(只能看到眼睛)男医生进来我的房间问我,从哪个疫区过来的?我说美国。他又问,告诉你多久可以离开了吗?我说没有。医生说现在所有人的检查都是阴性的,哈哈~clear! 医生走了以后我突然想唱歌,就开始了病房个唱会hoho,从《后来》开始唱,了解我的都知道,这是我的开嗓曲目,就跟Joey的《小镇姑娘》或者《如果爱》似的,然后唱《哭砂》《遇见》《想你的365天》,然后越唱越高兴,开始唱韩红的《那片海》顺子的《回家》,最后happy呀那个,唱了猫的《memorial》还有《time to say goodbye》,唱的时候还想起了圣诞节在LV的威尼斯人里,我和Luna跟划贡多拉的大叔飙《桑塔露琪亚》,觉得病房里的混响效果还真不错哈,唱的时候真的回到了那一路的行程,一路上一直哼着《memorial》 自己给自己唱歌,屋里上窜下跳,外加把病床的头摇的立起来只为方便给脚抹指甲油~如果屋里有摄像头(打电话给老妈时她说病房里不都有摄像头嘛)的话,我的恶劣行径会被确诊为精神病了 新的屋子里的电视是没有信号滴,绝了,这回是彻底没联系了~ 5.17 第四天 被告知要回家了啥也没记住 纪录片纪录片-A-H1N1流感被隔离期间 5.13 8:40pm 下机NH955,拿着询问表出边防安检(未到入关处的第一关) 9:00pm 首次被测水银体温计测体温37.6c 二次耳测37.2c 三次水银测37.1c 9:15pm 现场医生查心跳,血压,查看咽喉n次 -9:45pm 心跳一直很快126次/分钟,血压一直很高90/140,咽喉微红,但精神状况良好 四次水银测体温37.7c,最终几经商讨决定送地坛医院隔离 10:00-11:00pm 通知120急救车,通知国航工作人员替我提行李,给边防工作人员护照替我办 入关手续,其他人员办理各种手续 11:00pm 被120急救中心的救护车送到地坛医院,测体温37.6c 11:10pm 转移到单独病房,护士先料理起居,询问第二天的伙食,再测血压85/130 (我被多次说血压太高,已经到了临界值) 五测体温37.6c. 东城CDC流调,和王医生见面,描述情况 (流调通过病房内的通话装置完成,所有和我直接正面接触的人都穿防化服)流调内容 好像还涉及是否怀孕…记不清了,被不同的人问过无数问题,问我是否确定没有怀孕? 我说没有吧(看来怀孕也会导致体温升高)。问我月经时间,是否准?我说平时很准, 这两个月不准,乱了后竟一时想不起来日子 5.14 12:00am 取咽部试样,左臂抽血(护士说我血管很细),验尿 1:20am 睡觉 6:20am 测体温36.7c 7:20am 送早餐 8:00am隔离的第一天生活正式开始 10:20am 测体温37.2c 12:30pm 开始犯困倒时差 5:20pm 被送来的晚饭弄醒开始吃晚饭,吃完继续睡
5.15 6:30am 被通话装置叫醒,测体温36.6c 7:00am- 8:00am 看新闻 9:00am 决定开始倒腾两个笔记本里的资料 10:20am 测体温37.2c 11:00am 终于从小窗口给我丢进来一个包了两层所料薄膜的手机 第一个电话打给老爸,他情绪正常,比起我在机场打给他的那个电话好多了,我跟他说 是东城CDC负责流调和取样化验,老爸说马上打电话问一下我的化验结果,刚挂 第一个,通话装置里开始催我尽快把手机放回小窗口 抓紧时间给晓琳播了第二个电话,告知被她乌鸦嘴命中,在地坛单间了 第三个打给大关,以平抚之。在纽约登机前电话里说好在东京落地给她打个电话,在北 京出关后再电话她。但两个电话均未打,因为在东京NH009经上机检查后出现部分乘 客和区域被隔离,在北京直至晚上10:30才有机会借检疫人员手机打电话给老爸。 至此,爷爷奶奶还不知道我已经回国了更不知道我被隔离了 12:00pm 午饭 1:00pm 看《百家讲坛》-武侯祠,看了诸葛亮的诸葛连弩和木牛流马竞让我想起周星驰的00发 继续整理笔记本资料,弄丢了在春假在纽约和华盛顿的照片,还有排骨照片,还有咬戴 眼镜大熊手的照片 3:00pm 看麦肯锡给Capitol Hill做的report(并发现本里只有三个report可看,剩下两个是US Softpower,和Human Rights) 4:30pm 看了个征婚的节目,一男子说要找一个形象漂亮有气质,温柔又有个性,必须聪明的 女孩,被当场心理师反问,如此高层次的女孩,你笼络的住吗。我反问,凭什么女人就 要被笼络住的?凭什么只有这一种格局?狗屁心理师自己心理都不够强大 5:00pm 整晚sex and the city为伴 9:30pm 睡觉 5.16 6:20am 测体温36.7c 7:00am 看了《人与自然》 8:30am 通知我转到别的病房,收拾东西,最后看了一眼我入院的病房号D3-610 9:45am 转移到感染二科,测体温36.9c,发现这边人还真多呀,比我开始那栋空荡荡的楼“热闹” 连续测了三天体温,我发现我每到上午10点体温都会升高,也许自然生理现象吧 10:00am 发现电视没信号,开始自己修(未遂) 11:00am 午饭吃鱼(要摘刺的那种) 1:30pm 决定发挥我洗澡的功力,take a loooong shower 3:00pm 又拿到了电话分别打给如下几位:老爸老妈,大关,小琳,peter,天啸,中山 帅男医生通知大家的检查结果均为阴性 4:00pm 开始病房个唱 5:00pm 《爱在哈佛》 7:30pm 坐在窗口看烟花 5月1日 男权与理性一,男权 “在观赏者眼中,再美的花也只是花而已。唯有当观赏停止、交流和倾听开始之时,花儿才会对你显灵和倾谈。” 女人易如此 智慧和美的女人是用来被欣赏的,也不是用来被欣赏的 二,理性 看到一句话“世间多情的女子注定就会是悲剧的命运,人最好偏向于理性. ” 理性是爱情与幸福路上明哲保身的工具吗,这是幸福的避难所还是爱情最大的悲哀? 所以我们在没有避难所的前提下身中数刀,然后学会了悲哀的迎接幸福,我们在不同的时间顺序下选择了不同的主题 人活着就像是一个悖论,随便写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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